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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ao's roomNovember 13 忙里偷闲 知道自己很久没更新博客了,为此已被某些人指责了多次。其实这学期压力虽大,但也还没有忙到连写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。只是总觉得既然要写,就得写好点,记些琐碎的小事岂不是浪费诸君的时间。正因为这种“认真负责”的态度,往往不少东西写了个开头,就搁在一旁。原来的“文思如尿崩”式的灵感,也在英语和德语的双重攻击下慢慢引退。现在的我,到真是力不从心了。刚才看了看几个朋友的博客,有人一天一新,有人一周一新,也有人一月一新。在看看自己,离上一篇已经有一个季度了。。。这道让我开始自省,干忙跑过来先留几句以赎罪。这周很忙(永远的借口),下周有5天感恩节的假期,一定会补上些感想,再加些照片的。 June 18 蜀中小记回来了一个多月了,竟然连半个字都没有更新过,实在是过意不去了。明天又要出走云南,就先放上只言片语吧。 回来之后,也算是马不停蹄,北京、秦皇岛、上海都一一去过,还有成渝之间的小城遂林。做了几件有意义的事,比如身临其境地感受了中国大学的人文气息,第一次在海边看到了旭日东升,领略了磁悬浮列车的一路奔驰,亲眼目睹了郭天王热舞折腰,还有与父母久违地外出踏青。其他时间,都在成都家里。成都变化也真大,在我映像里一直在修的天府广场终于定了个型,青绿优雅,第一次路过时还真让我吃了一惊。再有,成都竟被评上了最佳旅游城市,地铁线也开始动工了。听说要到2010年才通车,想那时大学都要毕业了。不过说不准也只是一转眼,不就像第一年一样嘛,刚刚明白了游戏规则,大一就匆匆结束了。 听不少同学在谈论迫不及待的新学期,我却并不期待。并不是对学校失去兴趣,而是家的吸引力太大了。不光是熟悉的人和路,美味的饮食,夜落后的繁华;更重要的,是那种感觉,那种熟识、悠闲、又不贫乏的感觉。古人云:少不入蜀。这是实话。成都自古都是这样,与世隔绝,事事休闲,人人娱乐,要不怎能得到“天府之国”的美誉。这已是多年来的城市定位,没人能改得了。想我好不容易“出蜀”,中途回来,竟又有了赖着不走的冲动。看来,三国刘禅那“乐不思蜀”的古训,只不过是不懂蜀之人的妄口巴舌罢了。 March 16 春假小结人就是懒。放假前总是好好的计划,什么要把数学给做了,把德语给背了,把政治给看了;结果,到了真正放假时,却把什么都给忘了。十天春假,已过去大半。 上课与放假的落差很大。上课时,一天到晚总是茫茫碌碌,晚睡却又难以晚起。学习,工作,活动,犹如三台巨型的真空机,抽干了我的全部。给自己的时间,已经很少了。即使有忙里偷闲的机会,也就只能麻木的发发呆,如果累了,就在桌上趴一会儿。放假时却不同,全校的老美基本都回家了,国际生也大都各奔东西,偌大的校园隔日间变得空空荡荡。学校除了宿舍,什么都关了,终于,我又有了自己的时间。去健身房劳改;收拾下久不打理的房间;给家人和朋友打电话;和几个中国人一起凑钱做火锅;与朋友在草地上踢球;用电驴狂下电影;陪老同学游玩费城。虽然都是些琐事,却给人无限轻松。 前段时间听说北大模联又开始了,说来也巧,最近刚收到芝加哥大学模联的邀请。想到是大学等级的模联会议,兴奋之余也不免担忧。不过,人总是要接受挑战的,即使是懒人也是一样。
P.S. 黄王月,我懒,你满意了吧! P.S.2 贴了些最近的照片。 February 17 大年三十了年三十儿了,又是一年。各位新年快乐! 想起去年春节的我,在昆明悠闲地等待ED2的消息。记得一天的安排如下:一早跑到网吧,回各申请学校的邮件,查进度;之后就玩街头篮球的网游。中午回家吃饭,然后抱着厚厚的《寻秦记》狂看。下午去滇池打网球,晚上陪爷爷奶奶看电视,接着读小说。睡觉前总翻翻日历,看离2月15号还有几天。糜烂,却不乏闲适,怎样都好。16号早晨,当看到以congratulations为标题的邮件时,我知道大学有着落了。 转眼间,又是春节,又是16号;却已在大学待了有半年了。这里当然找不到过节的气氛,即使有,近日繁忙的考试安排也让我无法分心。晚上去同学家作了一顿中餐,3个小时,指挥4个老外,做了8个菜,喂饱了11个人。成就感不可言喻。然而当累垮了的我尝着自己的作品时,心中却一阵伤感。想想大街上的火红灯笼,想想家里的团圆饭,想想夜空中即将响起的鞭炮声,“游子”这个词第一次涌入心田。茫茫大雪中,“游子”这个词更显沉重,我担不起。成千上万的“异客”中我只是其一。 January 24 我的短篇武侠这是高中时写的一短篇武侠。前两天偶尔翻了出来,颇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兴奋感。
寒假荒废掉了,却换来一场空。现在醒悟,无奈之余,也只能笑叹自己的无知。博客也有两个月没更新了,把这个贴上来,用以证明我还存在吧。
邂逅 冬季的日是暖和的,这倒是我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。今年冬天的长安没有下雪,跃马桥下的河道上不时有过往的商船,桥上的游人也是熙熙攘攘。大年三十了,百姓们都急着购置年货,忙得不亦乐乎。是啊,大唐盛世,太宗登基,第一个贞观元年,人们怎能不好好庆祝一下呢?可身处于这“长安第一市”跃马桥上拥挤人群中的我,却感到了无比的孤独。我在等待她的出现,准备完成一个多年的心愿,可是已经过了三个时辰,仍无半点音讯。 那是在十年前……
秦王被太子、齐王设计陷害,不明事理的高祖皇帝把秦王关入了天牢。作为秦王的旧部,表兄秦琼与我被强命回乡。在山东住了些时日,因惦记旧主的安危,表兄让我入京探望。正逢刘黑闼再度起兵讨唐,在尚书刘文静的保荐下,我奉高祖之命前去紫金关增援被困多日的太子和齐王。 临行前,我悄悄潜入天牢拜见了秦王。 “什么,让你去?”秦王惊诧道。“是,这是尚书的意思,如此我可以监视太子齐王的行动; 如若此番我能破了叛军,说不定有可能说服圣上赦免殿下。”秦王没有说话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终究他还是缓缓地开了口:“皇兄与三弟欲至我于死地,你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……万事要小心啊!”我拜谢了秦王,当夜即向紫金关赶去。 虽是快马加鞭,到达紫金关已是五天之后。太子与齐王摆了大宴为我接风,席间大献殷勤,看来这接近半个月的围困以把他们吓怕了。我并不善应酬,所以只草草应付了几杯。随即点了三千精锐悍骑,前去迎战刘黑闼军。 出城后过了险要的山谷,便是一片旷野,举目只见远处一片黑压压的叛军,兵力不下五万。我冷笑,继而震天长笑,拍马疾驰。红缨在我眼前肆意晃动,一如我凌厉的杀意。玄罗枪,金光闪闪,一转一挑之际,已断来将咽喉!身后顿时鼓声震天,一浪高过一浪的吼声,合着漫天的黄沙,将我的战意推到极致。“好枪法!”声如惊雷,竟盖过了我方将士的吼声。果然是员悍将,我心头一懔,策马回驰,再一急转,俨然是刘黑闼霸道的血战十式。战马仍在驱驰,数百回合,刀枪相击,发出声声刺耳的巨响。霎时,一个破绽,我拔枪刺去。“嗖”就在我出枪的刹那,大腿剧痛。我瞟见了白色的羽毛,不知从何而来。我惨然一笑,虚晃一枪,掉转马头。 我急令撤军,以求来日再战。刘军并未追赶,恐怕是认为我军在山谷中埋伏了弓弩手。谁知来到城下,只见太子传令:未取刘黑闼之首级,不准入城。这个狗贼,见我是秦王旧部,意欲加害于我。我早该想到。可城门紧锁,大呼无应。 我放声狂笑,忍痛拔除腿上的暗箭,点穴止了血,重整军马,再次向敌阵行去。 行至于山谷时,两侧山顶突然冒出千百弓弩手,霎时间万箭齐下。刘黑闼竟能在此伏兵?已没有思考的余地。前面的将士一批批得倒下,擒贼先擒王,我看见了远处谷顶的帅旗,正欲腾空跃起,谁知全身突然传来一阵更为猛烈的剧痛,恶气狂灌我神庭穴。“我中毒了?”又是一阵箭雨,我跌下马来。我清楚地感觉到一支支利箭插入我的全身。恍惚之中,我想到了表兄,想到了秦王,之后,我没了知觉……
“喂,你醒啦!”一个女子的声音,我慢慢得睁开双眼,阳光很刺眼。眼前一袭白衣,我下意识地想坐起来,却四肢无力,动弹不得。眼中的景象渐渐清晰,是一个少女,约莫二十来岁。“我在哪?”话一出口,甚感唐突不已。她顽皮的笑了笑,说道:“你这个人可真怪,一醒来就大声嚷嚷。”“对不起,姑娘,敢问……”我的话被打断了。“好了,我叫兴研,是村里的药师。我七天前在村子东面的‘一线天’里采药时发现了你,你可伤的不轻啊!”“我本以为我死了。其他人呢?”“其他人?那里只有你,还有那把枪。”她指向屋子对面,我看见了宝贝玄罗枪。接着是一阵沉默。“嗯,”我犹豫了一下,“在下罗…….”又一次被打断“我知道你是谁,大将军。不过现在你只需闭上嘴,好好地修养几天。”她站了起来,十分优雅地,向门外走去。突然,她停了下来,但并没有回头,说道:“江湖上盛传你已归西。唐军已被刘黑闼所破,太子、齐王已向长安败逃。看来,世民他又要出山了。”不知怎么的,我竟从她轻灵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沉重。“世民”?她说的是秦王?她竟这样直呼秦王?令人想不通其中的缘由。 其后的日子过得比较平淡,兴研平日并不太说话,但言谈举止中透着名门大家的雅致,散发着一种不容侵扰的美。她有时上山采药或是看访村民,傍晚才回来。没事时,她总是坐在窗前,怔怔地盯着远方。我问她在看什么,她笑着说在看山,但她的目光似乎早已穿过了山岭。但那与我无关。我只是喜欢看她发呆的样子。在她的精心调理下,我渐渐的能够走动,也试着帮她做一些家务。村里的人不知为什么,总是躲着我。我从她那里了解到了最新的战报,正如她所料,秦王被赦免,并重掌军权。只是每当谈及秦王时,她总是回避或岔开话题,我也不便多加询问。不管怎样,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十分快乐。渐渐地,我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多好,没有明争暗斗,没有阳奉阴违,只要能天天默默地注视着她,一种无可言喻的幸福就充盈了我的身心。 五个月很快地过去了。我的身体已基本痊愈,功力也已恢复了七八成。可就在这时,她走了。 那是大年三十的下午,村里人都忙着置办年货,准备新年。兴研一早就出去还没有回来,我一人百无聊赖,便借此到山上去转转。我不知不觉已来到了“一线天”。这是我当初遇袭的地方。据兴研所说,我是在谷顶被发现的,当时周围除了玄罗枪之外空无一人一物,没有死去的将士、没有我倒下的坐骑、甚至除了我身上外没有任何利箭或痕迹。我清楚地记得是在谷底收到的埋伏,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想了很久,却没有任何头绪。不经意中又已回到了小屋。兴研还没有回来,可桌上却多了一封信,是她的笔迹,给我的。信中这样写道: 派伏兵偷袭你的不是刘黑闼,而是太子和齐王,他们在宴酒中下了五绝散。你是世民的人,他们怎能容你。师父临终前命我悬壶济世,救苍生于乱世,能救得大将军你,也是我兴研的一大功德。请珍重,如若有缘,十年后长安跃马桥上再会。 兴研 也不知在窗前僵坐了多久,我很希望这是一个玩笑,可我知道,她走了,真地走了,不辞而别了。我默默地看着远方,她曾经注视的地方,我不知道,那里有什么东西从我身边抢走了她?我一直坐着,直到门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竹声。我默默地打点了行装,提起玄罗枪,踏出了门外。我不禁再看了看手中的信,又回头望了望小屋,我摇了摇头,踏上了新的征途。 我并没有去长安见秦王,也没有回山东老家,只是上了一艘客船,漂到了梁都城,并改名换姓在一家武馆作了武师。我的心早已空空如也,没有秦王,没有曾经的越国公,没有荣华富贵,只有她,和那个十年的约定。 (前事完)
已是傍晚时分,桥上的游人已经稀落了许多,河岸旁的万福酒楼在众多灯笼得衬照下光亮了不少。我不由想起当年与秦王在此共饮的情景。秦王,不,应该是唐太宗皇帝已绝地反击,在玄武门伏兵,手刃了太子建成与齐王元吉,并迫使高祖退位,将于明日吉时登基,盛世降临啊!可我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,这场无休止的宫廷斗争早已令我心灰意冷。我不由想起了出战前太子殷勤的笑脸,想起了那漫天而下的箭雨,想起了为我殉葬的那三千将士……我痛,我痛恨自己的软弱,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这也是十年来我隐姓埋名于梁都城的原因。 月光柔弱地洒下来,散发着一种美,一种不容侵扰的美。我到底在等…“罗成!”一际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我缠绵的思绪。我转过身去,在几个侧目的行人后看到了一袭白衣。“是她?”一阵猛烈的心跳,我举步跨去…… (完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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